男人质问的声音从大声到逐渐低落,再到似是突然想到什么愣着说不出话来。

        愣着猛地跌坐在地面上,掌心不慎划到地面锋利的碎坛片流出一手的血却不自知,全身突而开始剧烈cH0U搐颤抖,两手抱住胀痛得似要裂开的脑袋——

        “这一切都怪我……怪我……”

        玄桓见此慌忙惨白着脸虚虚站起,随后将cH0U搐不已的玄拓猛地从后拥住,怀中人气息逐渐平稳后似又是想起什么般突然挣脱将玄桓倒推出去好远。

        “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她要嫁的不是你吗,你为何不保护好她…你有何脸面做她的夫君……你根本不配……伪君子,都是伪君子……”

        玄拓抱着头坐在地上不断喃喃着,这种时好时坏的JiNg神状态令被推坐在远处的玄桓狠狠皱眉。

        虚着手在不显眼处将下身大x缠封,男人重重喘了几息,血sE回升之间直直站起,几步过去一脚便将窝缩成一团的玄拓踢出去好远。

        涣散着双眸的玄拓一路撞翻地面搁置的空酒坛,重重地抵上亭阁的墙面。

        揪住其衣领将他从地上拽起,玄桓一改往日的润泽平雅的君子风度狠狠给了玄拓一拳。

        在玄拓还未反应过来时,玄桓便依其仰倒之势,一脚踏上他宽厚的x膛,将其沉沉钉在地面上,咬着牙开口道:

        “她Si的真是不值,不过是用自己的命换了个疯子……”

        “若是她还在,也定厌烦你这颓废的癫狂样……她究竟为谁而Si,这个锅我替你担了三千年倒也冤枉的很……”

        “当年之事终究为何,那我今日便一字一句地说与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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