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大大敞开着,本清雅庄净的室内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重霄看着地上碎了一地的茶盏,神sE颇为惋惜地摇摇头道:“倒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茶具。”

        长眸一眯,望向门外玄拓离去的方向,重霄突然颇为愉悦地嘴角大g:“玄拓啊,玄拓,这么多年,你终究还是绷不住你那张假脸,武将的直X子还是这么好套弄。”

        长指一捻,将面前仅存的一盏茶杯中剩余的香茶饮尽,又摇着折扇自絮道:“人生生老三千疾,惟有相思不可医。”

        玄拓虽尊为上界顶尖的人物,到底还是让这种不治之症给悄悄缠上了。

        至于雩岑跟神荼?

        小仙化灵凝躯时的相貌都是天生自带的,旁人C作不得,纵使受了玄拓三滴JiNg血,也大不该长成神荼的模样。

        不管十万年间发生了什么,雩岑多多少少到底跟当初的神荼脱不了g。

        这点他清楚,当初一夜而逃的玄拓也明了。

        这件事,愈发的有意思了。

        如此看来上清境玄沢的那窖云箫乱也可以装到他的口袋里啦。

        重霄得意地扇着他的小扇跨出门。

        却直直撞上了来回寻玄拓的天枢。

        “东王公。”天枢向他行礼,“您可曾知尊神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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