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知道与他人的不同之处,又加上对於东京的小孩来说,长野就像是乡下地方的小孩。
对於兄长的期望,诸伏景光感到很愧疚。他无法完成兄长的要求。
「喂!你们看!那不是小哑巴吗!」
「你在g嘛?不会在唱歌吧?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是哑巴吗!唱什麽歌啊!」
放学一个人回家的诸伏景光,想起了母亲以前教他的歌曲,为了不要忘记母亲。诸伏景光一张ㄧ阖的唱着无声的歌曲,回忆着那天与母亲一同欢唱的下午。
却没有想到会有鬼祟的同学跟着他要找麻烦。
四五个b自己高一个个头的小男孩包围着诸伏景光,他们明目张胆的将诸伏景光拖进了公园的树丛中,一点都不怕手中的人高声呼救。
那可是一个哑巴。
「啊!」走在诸伏景光後面的男孩一个推力,让原本被强迫跟着走的诸伏景光一个失重,跌到了地上,罪魁祸首一脸无辜的看着地上的诸伏景光:「抱歉!我没看到地上有石头,不小心绊倒推到你了!」
「??」诸伏景光一言不发的爬了起来,一滴泪也没留。他会为了思念而轻易流泪,却不会为了屈服而让别人轻看自己。
眼前的男孩们却不依不饶的将诸伏景光包围起来,领头的男孩一把抓过诸伏景光的衣领,凑近这个哑巴恶狠狠的说到:「西村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这是什麽态度?」
「对啊对啊!你怎麽不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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