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一下整个过程。」
「痾…那是一个不冷不热的早上,我一如往常的为我老婆做早餐。她说她还不饿,想再睡一下。於是我把早餐留在桌上,就去上班了。路上没什麽人,突然前面道路有车祸发生,於是我下车查看,我只看到好像有一个人倒在地上,之後就没有意识了。」
「车祸是在哪个路段?」
「东复路一段。」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你多休息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离开病房,李昂和朱弟一脸错愕的跟上。我直到离开医院前都没说话,而他们俩个可能感觉到异样,也就没有多问。
「李昂,跟着我开。」我说完示意朱弟跟上我。
整个路程我们没交谈。我不是不想跟他们解释,只是我认为外面不够安全,我必须确保不会有消息走漏,而且范德忠有点怪。
等到我们都进到屋子之後,我才开口。
「先坐吧!我来说明。」我一边倒水给他们,一边整理思绪。
「我知道刚刚我的态度很怪,但是范德忠有问题。」
「什麽问题?」朱弟问。
「第一个问题,他回答得很好,第二个问题,我问他记不记得自己为什麽会倒在铁皮屋。他说不记得,但他後面又能说出整个过程。最後,他们夫妻两个,财产不可能那麽多,郑淳的妈妈名下也没有那麽多财产,很明显有问题。或许是我想太多,但是,在没有合理情况可以解释之前,所有的怀疑都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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