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卫风已经痛得从床上弹起身来了,开始用头撞向墙壁,强劲有力的长腿乱蹬,慕鸾整个人都扒在了卫风身上,拚命地防止他过激烈的行为,好一会捱到御医来了,因为雪王那边情况也是危急,所以只来了一位看上去较年轻的,而老者也不久留,立即回到雪王那边了。
慕鸾见人来了,便问:「有什麽办法能救他?什麽都行,求你救救他吧。」
那年轻的御医先是报上名堂:「太子殿下,在下雪维,请让在下看看这位大人的情况吧。」
慕鸾点头,一边紧紧地跪在卫风怀里抱着他,让雪维容易点察看。雪维先是那了一支长长的针,对太子说:「请太子殿下帮忙按稳点。」
慕鸾因为不能抱住卫风满是伤口的背,所以是双手抱住了他的头,努力抱在颈窝上,一边低声安抚躁动不已的他:「乖,卫风乖,不痛的,不痛的……痛就咬吾,别再伤自己了……」
不知是否听到了殿下的声音、还是因为被殿下的气息包围,卫风虽仍没有意识,但确实安分了点,手臂上全是抑压的青筋,仿佛血管多膨涨、意志力便有多澎湃,看得慕鸾无限的心痛与怜惜,一遍又一遍地说:「乖,做得很好??再忍忍??」
雪维把针从缝好的伤口缓缓转入,等了一会,然後再慢慢抽出,再把针浸到一个瓶子,瞬间,瓶口弥漫出丝丝青色的烟气。雪维摇了摇头,看了看卫风身上的伤,说:「殿下,在下实话实说吧??这毒划一刀能令人走火入魔、全身剧痛,两刀便能体现万剑穿心百石锥脑的痛苦??但这将军身上已不止两刀这麽简单了,可能幽冥之神的催命灵已在他身旁了??」最後,雪维还一副这人应该救不了了的模样。
慕鸾把卫风抱得更紧了,仿佛要把他藏好,不要让死神发现般。
雪维见太子一脸恍惚,只懂紧紧抱紧这位将军,沉吟了一遍,说:「嗯??有一极端方法可试??」
不等雪维说完,便听到太子带着奇盼的声音说:「试!」
雪维看了看太子,说:「时间紧逼,非寻常时期用非寻常手法,这毒主攻其心,心絮乱肺则损,肺损体内浊水积於肾。」
慕鸾知道,这下去不但心脏劳损,还会造成肾衰竭,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慕鸾催促道:「吾都懂!那要怎麽做?」
慕鸾感受到卫风有多用力抱着自己,手指几乎嵌入肉,但慕鸾不在乎,那对比卫风此刻感受的痛根本不算什麽,那是他为自己一刀一刀挡下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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