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高拔看了看他身後的马车,擅自越过了他来到马车前,扬声喊:「东夙太子,本王亲自来接你,怎得打个招呼?」
马车门帘被掀起,蓝莹把帘子挂到一旁,稍稍露出了里面的太子,太子对莱高拔说:「吾今日代表东夙来与向朝国做交易,不知能否有请彼塔带个路?」
莱高拔稍稍弯腰看向里头,仔细打量了一会,然後直回身子说:「嗯,东夙太子和卫都督女人都如此出众,弄得本王也想弄个东夙女人来尝尝。」
莱高拔策马转身,颈上便架了两把剑。同时,河对面的向朝士兵立即架好弓箭瞄着镇北军。
「对太子无礼,死。」卫风沉声说,慕鸾第一次听卫风语气中带着如此激动的情绪,见势不对,立即扶上了卫风拿着剑的手,说:「卫都督莫冲动。」
又顿了顿,向莱高拔说:「奴婢是跟着太子殿下的贴身宫女,主要负责传话。太子殿下是次是想和彼塔谈一个双赢的计划,计划若成,向朝国不但平安无忧,日後也能和东夙保持友好来往,还请彼塔放尊重一点,以诚身的态度接待我们殿下。」
卫风和张天策的剑仍然没有放下,莱拔高却好像不当一回事,反而挑了挑眉看着慕鸾,说:「原来不是卫都督的女人,那好了,你做本王女人,本王就无条件接受东夙的条件,如何?」
眼看剑刃快要在莱高拔的颈上划出血丝,慕鸾握着卫风的手更用力,阻止卫风激动起来。莱拔高身後的太子开口了:「彼塔既然仍看不清现时局况,抱着能侥幸偷生的心态,大可继续对东夙不敬,反正,即使北方统不统一,对东夙来说也没什麽分别。」
莱拔高眼一抽,转头看向东夙太子,厥着嘴看了他一会,才展然微笑,说:「哦,本王不知南方人不如北方人这般能开玩笑,冒犯了的话,本王先跟太子抱个歉,太子莫怪。」
太子这才说:「那有劳彼塔了。」便退回马车里了。
慕鸾立即拉下卫风的手,张天策也收回了剑,退回马车旁。莱高拔朝慕鸾又是一笑,卫风立即调过马头,用高大的身驱遮挡开那挑逗意味重的视线,又把慕鸾披风上的帽子拉上,盖住了慕鸾的侧脸。
莱高拔又笑着看了看卫风,吹了一声口哨,便策马带他们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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