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老天只是开了个玩笑吗?已经跌进泥地的自尊还要被践踏到何种地步才算完?

        「你还记得不记得?」

        「小时候有一回,你为了捡断线的纸鸢而跳进了湖里。」

        「那是我自己做的,上面写了一首诗。」

        虞修竹调转话头,突然提起了一件十分久远的旧事。悦yAn停滞的思绪也因此展开翅膀,飞向遥远的过去。其实那个纸鸢……最後被父亲勒令烧掉了,真的很可惜。

        「记得,你说不喜欢放纸鸢,却又偷偷做了一个被我发现了。」

        「诗是我抄的,你还说我字不好看,毁了诗的意境。」

        「我做的也不怎麽样。」

        微笑浮现在两人的脸上,如同陷入同一个梦境。可惜这个梦很短暂,只存在那个夏季,最纯真的时光,再也不会回来。修竹默默了一会儿,转而语带忧愁。

        「你把大家吓坏了……那天最後纸鸢也没放成。」

        「之後你就回去了,连再见都来不及说。」

        「对不起,後面的事我记不太清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虞修竹拉住繮绳,马儿不安地摇了摇头。焦急等候的翠文眼看着走近的两人又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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