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惩罚,他不甘心地咬了咬牙。

        原以为没了袁尚珏这个绊脚石,他该是书院里最有可能荣登榜首的学子。但先生却说他的文章不切实际,铁腕之治不适合如今的国情。

        那帮只知阿谀奉承的老夫子……他们懂什麽治国之道?

        袁氏一门跑了,带走了王朝最根基的主力军队。新帝登基三把火,先斩了几个将军,把前朝的大臣吓得夹起尾巴。

        但做狗是没有出路的,主子一不高兴就能让你脑袋搬家。以为几个文臣动动嘴皮子就能维稳?狗P。

        朝堂之上人心惶惶,天下残留鼠蚁横行。

        前路未来……似乎都是迷雾重重。

        「大哥哥?见了父亲之後,咱们还能去骑马吗?」

        「怕是要改日了吧。」

        小小的悦yAn那时并不懂政治,只知道经常来串门的袁家哥哥们不再来了。

        尚珏哥哥即使不来也没什麽,毕竟他和哥哥一样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在书院。但与自己同岁的袁承轩失去音讯後,叫这个一直乖顺的孩子闹腾了好一阵子。

        然而因为她年岁小,又是nV儿家,没人愿意同她说些什麽,只是编些不痛不痒的话来哄她闭嘴。失去了玩伴後感到寂寞的悦yAn,开始愈发喜欢缠着哥哥白煜,总是想尽办法争夺他的注意力。

        而对白煜来说,在学堂失去了可以争锋相对的朋友,先生也一反常态似乎觉得他哪里都不好。他在树立三观以及确立自我理想的途中,陷入了矛盾,以至於产生了不断的自我怀疑。

        还有父亲投机倒把般摇摆不定的寄望,也让他感到无b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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