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对阮甜是,她首先是她自己,轮到我就是秦氏太子妃了?”她偏头看他,唇边依稀也有点笑影。
其实她没有什么言外之意,但秦厌唇角的微笑却忽然地凝了一下。
“这是不一样的。”
秦厌沉默了一会儿。
他在斑驳的光影里抬眸,连神情都模糊,只有那双幽黑到深邃的眼瞳明晰刻印,“她和我从未关联。”
他不是阮甜的什么人,阮甜也不属于他。
曾让他阴郁难平的,现在却成了随手捋平的旧纸张。
他从不后悔过去存在的每个篇章,但时常希望能回到更早的日子里,去抓住一些曾触手可得,却在当时不觉可惜的时光里一寸寸流逝的东西。
填满这些时光的,是他的太过迟钝、他的犹豫不决,还有太多事与愿违的小心翼翼。
“但我可以属于你。”他说。
不是她属于他。
是秦厌属于闻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