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反应快,脸上迅速堆起笑容,语重心长:“不错,不错,你能理解爹的苦心就好。”

        “说服你继母,换来这门亲事已是不易,你上了丹鼎山,见到未来的夫婿,千万不要说漏嘴。”

        谢霁雪点头。

        他平淡得不像是刚刚决定了自己的人生大事,“如你所说,日后不必联络。”

        ——这话在谢老爷听来,就是还未攀上高枝,就已迫不及待撇清关系,忘恩负义的意思。

        他心里骂了句养不熟的白眼狼,全然没考虑谢家目的不纯,自始至终都带着算计的事实,又有种终于甩掉烫手山芋的安定感。

        但面上,他依旧是那股欣慰模样:“爹这就去给你拿几身新衣,你记得换上。”

        做戏要做全套,好不容易让这小子心甘情愿替嫁,可不能因为细枝末节让人起了疑心。

        谢霁雪不太明白他此举的用意,直到下午,一顶轿帏飘飘,花光溢彩的嫁辇被抬进了谢府。

        原来已经火烧眉毛,难怪怎么样也要他今天给答复。

        护送嫁辇的是位金丹。

        他来之前,谢霁雪就已经重新换了身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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