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爷来时便带着软硬兼施的想法,见他不为所动,语气也起来严肃,“爹难道还会害你不成?让你嫁是为你好!”
这也是他们的计策。
向少年坦言其生母已死时,谢老爷便为此刻做好了打算,“你娘当年有意勾引,导致我做下错事,这才有了你。”
他全然忘了自己强迫在先,毫不客气,把责任摘得一干二净,“要不是你娘,这些年我也不至于你母亲面前抬不起头!”
谢霁雪半个字都不信。
谢霁雪不是没有见过自己的娘亲。
女人缠绵病榻,苍白消瘦,骨立形销,脆弱易折到惊心动魄的地步,可身上依然有股矜贵清高的气质,眸子寒星般亮。
她未给过谢老爷好脸色,又怎么可能如对方所说,主动勾引?
“给你谋这门亲事,除了看在当年疏忽,才让你流落在外,想要弥补之外,更多是考虑到你我也算父子一场。”
训斥过后,谢老爷适时软了一些语气,“你嫁出去,上他人族谱,日后有个依靠,我也能和芸儿消除误会,冰释前嫌。”
“她面上不显,心里却还记得当年,容不下你的。”
“家中事物都由她操持,连一个领路的侍女都能随意污蔑你,说你割伤了她的手指。你待在家里,如何比得上丹鼎山?”
这是无论如何劝他嫁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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