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住肩带,连带着他的手指,攥在手心里,嗫嚅道:“我不问了,你总不想好事。”
“不洗洗就这样睡了?”罗文作任她抓着手不动,侃然正色道,“我是在帮你,还是,”他语气一顿,“七七想明日挂妇科?”
“有你这么帮人的?话也不说一句。”谭山崎眯起眼瞅他。
昏黑光线中,地面日落灯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墙壁,像是一副擒着猎物狼姿态的画面。
谁是那个猎物,不言而喻。
“我自己来!”
说着,谭山崎一把推开他的手。
力度用了几分,人却岿然不动。
担心再被捉回来干坏事,她逃也似的从另一边滑下床,鞋都忘了穿,赤脚直奔浴室。
再出来,她边给布料薄软的浴衣打结,边往床的方向探头。
无人。
床上空无一人,屋里亦没人。
谭山崎猜想他也许是去另一个浴室洗漱,便动作悄悄,摸黑走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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