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却像是个事不关己的人一般,拾起筷子,伸向罗汉斋,“怎么?”看也不看她,无辜问,“瞪我做什么?七七是有什么想要反馈吗?”
她能反馈什么?反馈这玩意儿的精神状态,活不活跃吗?
“没有。”谭山崎气息不稳地回。
挺活跃的,挺刺激的,原来这就是怦然心动,勾的人有所触动,有思想情感波动,心里痒痒的,却又不痛快,想做某事。
“那就吃饭吧。”他说,“饿不饿?吃点别的,东星斑做的不错。”
狗男人。
罗文作心里没负担,吃起饭来也气定神闲。
过了好一会儿,似才想起她。
“怎么不动筷,没胃口?”
谭山崎咬着指骨,魂不守舍地飘飘瞥他一眼,像在挑衅,二话没说,也没有理他的打算。
过了会儿,她从椅子侧边离开,进了包房独立卫生间。
明眼人都知道她是想避开人做某事。
罗文作没阻止她,眼看着门轻轻关上,他从容不迫地拾起筷子,夹起东星斑的边儿,扫了一些鱼肉出来,沾上汤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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