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后洗脸，冷水淌过皮肤，立刻激起刺痛，红了大片。
于素蓉下班后看到，又去药店买软膏给她涂，“军训时涂过防晒霜吗？怎么这么严重啊？”
汪伊点头，说：“涂的。”
她的皮肤很白，在太阳下站久了就变成这样，涂了防晒霜也不管用。也可能是她买的防晒霜廉价。
何意林把自己的安耐晒给她用，她拒绝了。
一个星期后，军训结束。
正式上课的第一天，是周一。照例有演讲，还有再次表彰在这次军训中优秀的学生。
高一十六班的位置，在升旗台广场最偏僻的角落。
汪伊的身高160cm，不上不下，在女生队伍的中间。浅绿色的新校裤口袋有多余的线，没有裁剪干净，她扯着这根线，在手指上绕，到了尽头又放开，再绕。
升旗台旁，校长在高声演讲，激情澎湃，内容却冗长而枯燥。
汪伊有些无聊地看从旁边居民楼伸出的花树，是夹竹桃。应该是两棵，融杂枝条上缀满了深粉色和白色的花朵，晨风一吹，就颤巍巍地晃动起来。
她想起季羡林的《夹竹桃》，很美的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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