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汪倩文不耐烦。她跺脚，小羊皮靴有点小，挤脚。
门一下子被她推开，冷空气灌入，汪伊打了个寒颤，扭头对于素蓉说：“伯母，我们会尽快回来的。”
“行，你看着点倩文，注意安全啊。”
两人走在街道旁，头顶的梧桐树哗啦啦地响。汪倩文还在抱怨：“我妈总把我当小孩子。”
汪伊埋在围巾里面，轻声安慰：“她也是担心你。”
汪倩文不想在这种事上多说，她抱着汪伊的手臂，手揣进羽绒服温暖的大口袋。想起这次的聚会，她说：“我和朋友约在后街的小吃摊，伊姐你可以吗？”
堂姐的性格冷淡，尤其是在对陌生人时，她有些担心。
南市一中在前方五十米。昏暗的街灯下，一辆车停放在角落，前面隐约可以看见教学楼的庞大轮廓。夜间朦胧的雾汽笼罩下，四楼两个教室亮着灯，是强化班的文科班和理科班。
即将拐进通往后街的小道时，汪伊停下。她的声音很轻：“倩文，我想回学校看看。”
汪倩文眨下眼：“你不和我去了？”
说完这句话，她想起什么，跺着发冷的脚看汪伊，抿嘴说：“好，那我自己去后街了。”
“我们等会电话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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