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念!雪念!
你好不要脸怎能趁人之危!和登徒子有何区别?雪念一通暗骂,深刻领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理。
她撑身挪出他的裹挟,看到他的伤,如山涧泓泉当头浇来,从头凉到脚底。
当即愣了好一会,她发誓以后绝不再对他有非分念想,做好她的奴婢本职,当即先查看他肩头的伤势。
再不祛毒就来不及了,雪念在他袖袍内摸索,两袖摸尽除了一方手帕和一个铃铛,一点药的影子也没有。
就在她思忖间,手里的铃铛延出红线眨眼间套住她手腕,雪念心下一惊,左右寻思着铃铛是否认她为主,怎么也弄不下来。
再看萧含川,也顾不上细究,将他衣襟退至臂膀,一口扎上去。
接连吐出污血,为防意外,雪念吸吮得更深,萧含川的眉眼跟着起了褶皱。
对于他腰腹上的伤,雪念耿耿于怀,手上动作变得格外温柔轻抚,那露出的肌理结实成块,唯是横在上面的两处狰狞刀口大煞风景。
再看自己衣裳破口宽窄与位置,两相对比,雪念心中已有定数,他的帕在她手中,拭在伤口血渍。
谷底微光,待萧含川醒来时,估摸已过几个时辰,萧含川睁开眼便见一堆熊熊燃烧的火焰,刺得他一阵疼痛眯眼,更觉像是枕着火被它给热醒。
对面坐石头上的雪念支着头眯着眼,手里一根细枝有一下没一下翻着架烤的野地瓜,她沉浸贪睡忘却收枝,火星上的枯枝被窜上火苗。
明显倦意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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