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衍神色随即阴郁,经绿堰村一事,让他对兰茵王敞开心扉:“兰茵王,你认为缥缈是妖吗?目前,我最困惑的却是此事。”
“你是想说她如果不是妖,为何能反败为胜,照常理以她瘦小的身形如何能战败猛兽一般的郭总督?还有刀子分明捅入她腹中,却只破了衣裳不见伤口。”兰茵王指尖捋着他一缕发丝,他也琢磨不透。
“难道这些还不够可疑?”赵衍又道:“可是我认为缥缈一定有其他苦衷,只是不便与旁人细说。”
“单以她生的模样来看还真像妖。”兰茵王手搭在眉间眺望:“必定还是群妖之首。”
“.......”赵衍俊色都似染上他口中的妖气,瞬间变了样,“兰茵王本殿下在与你正经议事,能别这样吗?”
蓝茵王偏头便被他的模样逗笑,试问他:“本王哪里不正经了?”
妖气被兰茵王笑跑,赵衍神色笃定:“缥缈不是妖。”
“那不就是了。”
赵衍被他言语噎住,不知再说什么好,只顾往前走。
半响,兰茵王在身侧说道:“你长居皇宫,不知那堵墙会遮天下真貌?”
见他神色不豫,兰茵王道:“本王素来贪玩,曾经到过一处,歇脚饮茶间听闻当地人讲了一个故事,有一个乞丐因为饥饿,偷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中毒就快死了,被一名路过的女子发现。
见乞丐是中了邪祟,女子便将乞丐带回关在一处地牢,每日为乞求祛除邪祟,日复一日,乞丐对女子暗中生了爱慕,为了感恩,乞丐身体恢复后留在女子身边做了一个护卫。”
兰茵王突然停顿,赵衍便问:“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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