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着脖子说道:“你们一个个都毒,把图纸给我想毒死我,我又不傻毒对我有用吗?所以我趁你休息时换的。”
这些话出自薛玉,他不断提起“毒”字,雪念暗自疑惑。
“你们大可查他发冠,一看便知。”薛玉又朝自己一伙人邪恶道:“你们认为我坏,想我死,哼!看谁先弄死谁!”
这次琥珀目光望向总督,他还在吃醋,傲横视而不见。
“是吗?”琥珀冷眸一眨,红纱袖袍下的手握成拳,“胆敢再欺骗,我让你生不如死。”
“保命要紧,断然不敢。”薛玉信誓旦旦。
这次兰茵王被放下来,就在守卫取下发冠细查时,早已靠近的雪念,也从薛玉与兰茵王对话和眼神之中瞧出端倪。
大致注意力都在兰茵王身上,温润的兰茵王眼眸骤然暗沉,雪念当即拔出兰茵王身旁守卫的剑。
方才走路都成问题的羸弱之女,守卫对她未加防范,剑被轻易躲走,对抗间才发现碰触过发冠的几名守卫皆已中毒。
兰茵王顺势拔剑,脚尖纵越而上斩断赵衍身后绳索,雪念与两人合力救下捆绑的夜官和老舵,薛玉反腿踹人,拔剑腾起斩断绳索,救下萧秉弘。
七人成功汇集,却被守卫团团围在中央,遽然听薛玉一声大笑,“哈哈!你们的毒到底没我们兰茵王的厉害,无色无味,中毒后除了身体乏力,并无其他异常,浑然不知时使用功法,便已剧毒侵身。”
在他们对抗时,琥珀便知中计,摊手一看,并无异常,却顿感全身发软,使不上力,她面色泛白,后背一阵虚汗密集,她虚软后退几步,撑扶在木架上,不敢冒然擅动。
这使琥珀眼眸凝恨:“杀了他们。”
在得到总督肯定后,忘晴上了,经过琥珀时,她冷“哼”一声,傲视嘲讽:“耽于男色,此软肋便是覆舟之戒,我说你还是莫再贪心不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