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含川,我冷。”雪念撑着后脑勺半眯双眼,疑问他:“你不会再给我做一层杂草被吧?”
却见他就地停下欲脱衣裳,雪念连忙举起双手:“别别别非礼勿视,我说着玩儿你怎么还认真了?”
雪念笑弯一双桃花眼:“心意我领了,何况我嫌你身上味太浓,你不是不知道。”其实你身上的味儿很淡却沁人心脾。
只觉萧含川此刻,即便神色与一双眼眸冰冷彻骨,雪念却感觉他的内心是柔软的。
讪笑之后,雪念就势拈着一根枯草咬在唇齿,一副正经言笑:“你的浓情厚意感染了我,已经不冷了走吧,天色不早了。”
“幼稚。”
“不会制衡术嘛,自然幼稚。”雪念指上转着枯萎的狗尾巴草,自嘲笑道:“要不这样,你教教我如何制衡鬼公子?”
突感前方稍沉,就听夜官骤然“噗哧”笑出声。
萧含川抬起木架,与她对面相迎,就那般清冷看着她言笑。
她冷酷,周遭忌,就如在南舞门杀那两名侍卫,决绝果断,令人心生畏惧。
她含笑,百媚生,萧含川就此垂眸,抛下一句不再理会她。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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