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舵和夜官同时望向山上,空中落叶缤纷,萧含川却凝视着棋盘。
满手老茧,拈棋落下,老舵认真对待,他额间堆起岁月的痕迹,瞅了瞅萧含川,笑得温和:“公子他要来了。”
“他全家老小都攥在我手心,觐不觐见他都得辛苦这一趟。”萧含川轻飘飘的言语,却掩饰不住尾音洋溢的自信,他喊:“夜官。”
“诺,公子有何吩咐?”
“去把我的小女奴带出来。”
“诺。”老舵与夜官暗处对眼色,不敢多说。
“对了,记得把她鞋袜脱掉。”老舵拈棋子的手顿了顿,抬眸见到萧含川凝视棋局,那年轻清澈的眼眸里尽是深谋远虑,运筹在握。
“老舵,你再退让就要被我黑子吃掉了。”萧含川言不尽意。
“嘿嘿,哪次老舵能赢得了公子?”白子落下,雪念已经被夜官扶出来。
眼角余光瞥见她脚下,萧含川冷睨夜官,不高兴问:“她的鞋怎么还在?”
夜官挠头,他还没学会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姑娘下手,特别看到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夜官当即“扑通”跪下。
当场垂手气结:“公子请恕罪!她不让我脱,我也、实在下不了手!”
“夜官,最近我是不是太宠你了,我要是亲自动手也没你什么事了。”萧含川盯着棋盘,言语只是稍微清冷,便生出咄咄逼人的气焰。
和尚何苦为难道士,雪念心中腹诽,出了马车后,她便冷得直哆嗦,咬咬牙,愁眉不展瞪着自己的鞋袜,亲自动手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