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苏醒让他忘记了规则。
只是不管不顾的行为没有得到想象中的相认,恋人嫌恶的眼神远比之后所经受的虐待还要令他难以承受。
“被带到那里后,我拼尽全力侥幸逃出,但现在我已经没有力气去见她了……“他从脖子上取下一个银色的小环,颤颤巍巍地想要递给我。
我接过,小心翼翼地放到掌中。
“这原先是我们订婚的戒指,原来说好的,要带她去雏菊花海拍婚纱照的,她最喜欢的就是那既像香菜又像风车的花了,哈……如果被她听到又要骂我了。”
“您,可以帮我,把这个放到她家的窗台上吗?”
他太累了,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
(二十八)
“她住在哪里?”
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
他甚至来不及告诉我“她”的住址,我的呼喊和小心的触碰都没能够将他唤醒。
颤抖的手指落到他的脖颈处,冰冷的触感令我打了个激灵。
可是玩具的脉搏会跳动吗,玩具也会有心跳吗……他刚说过的,连受伤都不会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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