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澄一口水堵在喉咙里差点呛住,“咳,咳咳。”她脸被涨得通红,许依依抬着头担忧又疑惑地看着她,“妈妈,你怎么了?”
冢澄放下水杯又轻咳了几声,“没事。”她拉着许依依的手从厨房里出来,再次对上萧之满的眼神她就懂了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就算现在可以选择不回答,一会在饭桌上肯定也逃不掉,元家肯定会把所有关于她的事情都问得清清楚楚,其中就包括她和沈之青的关系,尽管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也要在正式的场合上确认,这是名分,以前是沈之青不给她,现在是她要给沈之青。
冢澄m0了m0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满满姐,你也知道我之前一直在部队里面,这些年是攒了些,加上退役的补贴,这些足够我和依依的生活了,而且之青,嗯......我和她已经说好了。”
她们不准备办婚礼,b起这种需要向大众展示的方式,她们更喜欢细水长流,所以她们准备在许依依来年正式入学之前,登记之后就一家三口名正言顺地出去旅游结婚。
现在这个房子也能够她们一家三口的生活,因此冢澄早就坚定了要是元家那边想给她任何的弥补或是赠予的话,她都会拒绝的。
知道了冢澄的想法,萧之满长叹了一口气,心底被愧疚填满,“小橙子,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可能只是想尽可能地对你好。”
谁也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家身上,但谁又说得准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自家身上。
当年冢澄发着烧是自己迷迷糊糊地从游乐园还没开发完的区域沿着小路走出了人群密集的地方,关于怎么走到那个小公园的记忆冢澄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她看着萧之满的眼睛,弯着眼角盈盈道,“那就对我好,不用这种方式。”
要她接受元家的物质补偿她做不到心安理得,这些年元家认为她流落在外吃了苦,但她同样也会认为自己少尽了几十年孝道,物质和金钱不足以来衡量血浓于水的亲情。
在家里聊了会儿,冢澄换了身g净得T的衣服,出门前犹豫着要不要戴着她的功章,倒有点像在学校里得了表扬回家求父母夸奖的臭P小孩,想了想还是没戴,冢澄轻笑着自己的幼稚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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