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夫连忙摆手,白花花的胡子乐得一颤一颤,和蔼道:“老夫早就没了童颜,永驻这张老脸也无用处。”说罢又不禁好奇,“这药叫什么名儿?”
乔幽咧嘴一笑,像个小孩子一样趴在胡大夫耳边,故弄玄虚道:“面膜。”
江府。
江复手执狼毫,坐在桌前,听到此处不解问道:“何为面膜?”
却见面前的老者胡子一吹,摊了摊手,表示我哪里知道。
“她身T近日如何?”
“老样子。不动气,不伤神,便拖得一日算一日。”
老者见他敛容不语,又安慰道:“殿下也不用太过忧心,老夫瞧着燕小姐在g0ng中十分适应,想来过得舒心,也无发病的迹象。”
江复自那日从东g0ng回来,每每回想他们相视而笑的样子就觉x闷。此刻听说她过得舒心,控制不住的脑补了许多二人亲密的画面。手中下意识收紧力道,狼毫应声而断。
他闭了闭眼,烦躁的丢开笔,强压下所有情绪,淡淡道:
“有您照看,我放心。”
说完忽然想起一事,便从一旁的匣子中取出一包银两,走到胡大夫面前交到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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