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垣来到她刚刚所在的位置站定,看见池面上一只绣鞋正飘远,被碧绿的莲叶拦住了去路。想到刚刚少nV的羞态,他垂眸轻笑出声,难得的溢出了几分真实的开心。

        清风不懂殿下为何笑,只记挂前来禀告的原因,于是道:“殿下,属下刚刚见过江大人了,他让我交给殿下。”话毕双手呈上密笺。

        萧垣接过,看完后收入袖中,脸上看不出表情,仍是一派温润的君子模样。他摩挲着手中的扇骨,似在思量。片刻后,清风只听他温声吩咐道:

        “天热了,你去这池子里洗把脸凉快凉快吧。”

        清风呆住,眨巴了两下眼睛,认命的跳进了莲花池。纳了闷了,自己刚才做错什么了吗?

        乔幽离开莲花池后便穿过法堂,来到平安殿,打算为燕蓁的生母供奉牌位。她向来是个细节型选手,毕竟是以这个借口来的,若没留下痕迹,日后万一追究起来,就是在给自己挖坑。于是入了殿门,寻到一小沙弥详细问了供奉事宜,又写下燕蓁生母的生逝日期。

        “阿弥陀佛,施主一片孝心,贵夫人九泉之下定感安慰。”

        乔幽为加深这个小沙弥对自己的印象,戏说来就来,用燕蓁标志X的柔弱语气,娓娓道:“树yu静而风不止,子yu孝而亲不在。我方明白,原来这才是人世间最哀恸之事。”说罢眼眶含泪,鼻尖泛红,惹人怜惜。

        “施主,节哀。”小沙弥似有所感,劝慰了几句,见她不住啼哭,贴心的为她腾出空间,关上了殿门,便去取牌位了。

        乔幽听人走远了,立刻一改之前的娇弱和哀伤,面无表情的拭去脸颊的眼泪,待最后一丝柔美从姣好的面容上褪去,再睁开眼时,她已从燕蓁的角sE中出来,此刻浑身散发着令人惊YAn的冷感。

        殿外时不时传来的鸟鸣声,为此刻的寂静添了几分禅意。她稍微放松了下来,享受这片刻的cH0U离,或者说,这片刻做自己的时间。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边踱步边自在的伸了个懒腰,殿中央立了一座b人身还高大的佛像,她停下来仰头打量。这是一座人间弥勒,莲台高坐,金箔加身,慈悲的笑着。

        乔幽自言自语:“世人拜你信你,你真的灵吗?”

        庞大的金身正俯视着单薄的她,乔幽伫立于空荡荡的殿内,有些怔忡。一想到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赎回自己的灵魂,此刻竟觉得自己无b渺小和孤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