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出现在纪芜面前的并不是高谊,而是sE眯眯的曹晖。
纪芜虽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高谊,但是回头一琢磨,就大概猜出来他或许是张唯的朋友,但这可算不上他们有“交情”,纪芜也从不指望旁人会在纪家这样的境地中主动伸出援手。
但是,高谊对自己的这点兴趣,不出意外的话确实可以保她一段时间,但很可惜,她的运气一向都不太好——她低估了曹晖sEyU熏心的程度。
今日曹晖是带了人来的,气势汹汹地冲进来,教坊司的鸨母不敢将他得罪,可是纪芜这边更是不敢让他胡来,两方正僵持不下,倒是纪芜自己现身了。
曹晖趁着高谊今日出城有事,便琢磨着来一亲芳泽,以往他看上的nV人,高谊也多半让给她了,这一个前次他让了高谊,想来这一回他沾了手,高谊也不会怪罪她,毕竟除了明媒正娶的妻子外,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奉行的素来就是“兄弟如手足,nV人如衣服”。
瞧着面前盈盈而立的佳人,曹晖浑身sU了半边,什么兄弟义气都抛诸脑后,嘿嘿笑着就要凑过去:“美人儿,这次没有旁人打扰,你我可以好好说说话了。你肯出来见我,我知道你肯定也是对我有意的。”
纪芜对着这么一张猪头脸倒是没露出什么不耐的神sE,反而笑了笑:“曹公子,你这样可不太把高公子放在眼里,不怕他秋后算账?”
曹晖一挥大手,不在意地说:“我和三哥之间,岂会因你而生罅隙。行了美人儿,收起你那点心思吧,我们兄弟不是你能挑唆的,还是说,你只肯跟我三哥,不肯跟我?”
他的脸sE沉了下来。
当日他抓彭欢的时候就可见这人脾气易怒暴躁,对nV人更不可能以礼相待,但纪芜敢来见他,就自然有些底气,这人想在她这里占便宜没这么容易。
她笑了笑,轻叹口气:“曹公子怎么会这么说,我是同一天认识你和高公子的,又岂会厚此薄彼。其实我倒是更欣赏曹公子X格爽朗,许是我愚笨吧,同高公子在一块儿,总是捉m0不透他的心思。”
纪芜刻意想讨好人的时候,总是能将话儿说得十分圆融,叫人听了打心眼里舒坦,毕竟多年社畜经验,她在职场里哄过的领导上司两只手都数不完,何况眼前区区一个曹晖。
曹晖果然很少听到这种恰到好处的吹捧,一时飘飘然起来,就这么被纪芜稳住了,不再有意图动粗的意思。
因着气氛甚好,曹晖也算压下了y心,愿意耐下心来同纪芜喝了两盅,想着酒过三巡就正好携手入榻,也算美事一桩。
只是在席间他越发不规矩,纪芜几次避开,终于有一回叫他捏住了手,正想cH0U回,却听到朝走廊半开的窗扉轻轻动了动,她心中一松,便停止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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