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芜,你不在乎是吗?你的家人,你那个侄子,你也不在乎吗?”
纪芜冷淡地看着他,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在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就料到最终他还是会握着纪家人做她的把柄,养育了她十几年的顾氏,还有那个和她感情很好的孩子,对不起了,但今天,她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如果她是个古代人,她或许会选择为了家人牺牲自己,可她到这里时,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一个拥有自身完整意志和思想,经过文明洗礼,享受过尊重和平等的现代人。
“随便、你吧。我连自己都不在乎了,你、觉得,我还在乎谁。”
她说完又咳起来,那话中的绝望和厌世让崔翮震撼。
他停下了手,一言不发地翻身离开了她,飞速穿好衣服,最后一脚踹开了门,再也不见身影。
……
早在他们又闹起来的时候春桃就已经心惊胆战地守在门边了,不是已经都好了吗?为何又成了这样?
见到崔翮踹门而出,她更是吓得惊叫一声坐倒在地,等缓过来进了房,见纪芜面如金纸,宛如没有生气的娃娃躺在床上,她更是吓得胆战心惊,只怕崔翮动了手。
纪芜嗓子疼得不能再说话,只是朝她摇摇手,让她不用管自己。
春桃六神无主,给她收拾g净倒了热茶后,最终还是自作主张,叫守着院子的护卫去通知了赵福和大夫。
赵福在第二天天亮时带了大夫过来,大夫看过之后确认纪芜只是伤了嗓子,吃些药和流食,少说话即可恢复,可她素来皮肤娇nEnG,崔翮那一掐是下了力气的,他是徒手能开百石弓的手劲,昨日看还没什么,今天一瞧简直触目惊心,任谁都会觉得她此番是受了nVe待。
就连大夫看了都神sE尴尬,心下判定这位崔都统实在不懂怜香惜玉,在床第间忍心如此辣手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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