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果然院子里叮叮哐哐地响起了声音,再看赵福,身后领着人抬着大小箱笼往里头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下聘,纪芜诧异,下意识便想阻止赵福带人进自己屋里,却被崔翮一拉让开了路。
他大老爷还是板着脸,对春桃几人教训着:“……这地方收拾得不成样子,好好拾掇g净像个样子了再来回话。”
这处小院本是赵福寻来给纪芜落脚的,自然算不上JiNg致,可纪芜那日的话终究激了他,他平素便不是个细心的男人,回头想想自己确实叫她拿住了话柄,由此也不知是赌什么气,叫赵福立刻就去采办了这些东西来。
她要绫罗绸缎,金玉珠宝,尽给她就是,车马仆从,锦衣玉食,难道他崔翮供不起?
纪芜总算回过神来,他这是来践行诺言了,等再看春桃她们手脚很快地将大红sE的被褥换上,甚至连床帐都是一sE喜庆,她终于坐不住了。
“春桃,换下来,我不喜欢这颜sE……”
“不准换。”
崔翮有的是反调跟她唱。
喜烛红被,她若真看重这个,也无不可,礼法礼教本就不在他眼里。
纪芜气笑了:“崔大人,你在我这里布置这些,可叫你家中明媒正娶的夫人脸面往哪里放?”
崔翮今日虽然一直冷着脸,却不再受她激怒,只是一把握了她手腕,将她拉到身边,低声在她耳畔道:“你要的东西都给你拿来了,今日你便再有理由也拒不得我。我给你的东西,你要也罢,不要也罢,都由不得你。”
纪芜望着他沉沉的脸sE,一颗心如坠冰窖,此刻眼前这个男人仿佛是整个封建社会的化身,正张着血盆大口准备以她为食,她知道自己逃不脱,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快得她的抵抗甚至没有开始,就已宣告终结了。
……
崔翮说到做到,今夜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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