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话外的,她这是把自己骂了一通,但是骂他骂的更狠,把他b作p客负心汉不止,还是最小气、最没担当的那类。
本来一步步地纪芜已被他b到了床边,这番话一说,两人松开了些距离,但崔翮一直盯着她,见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放松的光芒,他立刻就回过味儿来了。
这丫头又搁这耍心眼呢。
心里原本的两分歉疚登时烟消云散。
这下他直接将人扑在了床上,压得密密实实,纪芜一声惊叫刚出口,却冷不防被人封住了嘴,她惊得瞪大了双眼,只觉一条软滑的舌头就钻了进来,攻城略地,搅弄不休。
纪芜气急,不知这人怎么会这点脸皮都不要了,被这么YyAn怪气一顿还下得了口?
崔翮压在纪芜唇上低低地笑:“你要什么明儿都给你置办齐了,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能给你摘来。往后休再说这些自己贬损的胡话,好好跟着我,疼不疼你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失策,这sE狼!
见他还要再吻,纪芜立刻偏开头,说道:“我要明媒正娶你也能弄来?你现在动我,还不是禽兽所为!”
若是寻常男人,即便j1NGch0ng上脑,听得她这么不自量力的话,不说清醒一半,也得斥责她痴心妄想,但她低估了崔翮的脸皮和心大,他没觉得半点冒犯,反而就势叼住了她的耳朵,手m0了上来,嗯了声道:“行啊,看你本事,把爷伺候舒坦了,什么都依你。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才是胡说八道!”
又被封住了唇。
纪芜算是明白了,都说古代男人三纲五常,尊重妻子,但这其中一定没有崔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