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芜跟着崔扬到了一处僻静的客房,果然见到崔翮正在其内,桌上一盏清茶,室内仿佛刚熏了香,香味清雅,可她此时闻着只觉得腻味恶心。
对方转过脸来,纪芜这才看清这位大人的样貌,二十五六岁,皮肤微黑,面目俊朗,五官深邃,额角有一块浅sE的疤,看着十足野X,他站起来时行动矫健,脊背挺直,这般样貌身材,果然是个武夫。
此时纪芜也不惧正眼看他了,他长得美长得丑,她本就不在乎。
“这会儿敢不怕本官,敢抬眼了?”
崔翮难得有分好心情,本以为今日之行也就到此为止了,却不想意外见到个可心的,相貌生得好倒在其次,只因他素来善于识人,一眼便看出来这丫头在伪装,她口称奴婢,却一次也未跪过,即便再掩饰,依然可见林下之风。
纪芜垂下眼睛:“不知大人唤奴婢来所谓何事?”
“你猜不到?”
他伸手一把拉了她手腕将她扯到眼睛,b迫她直视自己的目光。
到古代这么多年,纪芜还是第一回和男人靠得这么近,他身上热烘烘的酒气,眼睛里燃起的火苗,处处都在彰显着对她的意图。
纪芜脸sE丕变,却只能y着头皮回应道:
“大人容禀,我并非同她们做一样的营生,刚才没有说实话,想必您也看出来了,是我侄儿今夜重病危在旦夕,我不得不冒险来知槛院请求朋友的帮忙,惊扰了大人是我的错,更是无意冒犯大人的……兴致,还请大人海涵,我侄儿正等我回去救命,求您放我走。”
听她这么说,崔翮好不容易因她而起的兴致确实熄灭了不少,但他目露狐疑,打量她是否在yu擒故纵,脸sE渐渐有些冷:“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休要胡乱编些借口推脱。”
纪芜没法子了,这万恶的古代,她挣开崔翮的钳制,还是在他面前跪了下去,指天发誓道:“若有虚言一句,小nV子当受万箭穿心、五雷轰顶之苦。”
见她泪盈于睫,俏脸煞白,眼神却坚毅,仿似忍着极大的委屈苦楚,崔翮心里好似又被猫挠了一下,既厌这丫头不识抬举,又欣赏这副在寻常nV子身上未见的清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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