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廉价替代品,不听话就算了,还不知从哪儿窃听了他不堪示人的秘密,堂而皇之、毫不留情地把他作为人的尊严和T面撕得稀巴烂。

        他到底还在不甘心什么?

        沈知南把这归结为是自己只经历过程欢一个nV人,见识太少。既然已经破了戒,他也没资格再为徐樱守身如玉——既然都不是她,那么是谁不行呢,何必再执着于那一颗可笑的胎记。

        沈知南开始频繁地出入那些声sE场合,去寻花问柳。可不论是谁,X感或者妖YAn,那些nV人身上香水的味道、一颦一笑都让他几yu作呕。

        沈知南提不起来半点X致。这是最让人恐慌的。

        其实沈知南也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但骄傲如他,Si都不会承认。

        这时候沈知南才理解了烟草的魔力,那滋味确实让人迷恋,但要是真的为此沉沦,那就有些可笑了。

        这些日子他也荒唐够了。

        沈知南闭了闭眼,哑着嗓子吩咐戴青:“去把窗户打开吧,散散味儿。”

        戴青原本还在碎碎念地劝,闻言喜不自禁,颠颠儿地去把窗户开了,又打开空气净化器,给沈知南倒了杯水:“润润嗓。”

        “听听你声音都成什么样儿了,你知道多少粉丝是冲着你那把嗓子来的?整垮了我找谁哭去。”

        地上凌乱地掉着几个抱枕,戴青一个一个捡起来整理,“行了,这都多久了,你心里不爽快,折腾自己也该有个够了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待会儿约了赵导,你之前推掉他那么多邀约,这次给个面子?”

        沈知南没应声,不过起身真的打算去洗澡。

        戴青看到,心中欣慰,多嘴道:“至于程欢那边,我倒是托人查到了一点东西。”

        “她和程嘉清认识可不是什么偶然。程欢老家是X市那边的,从小就没了父母在孤儿院长大,十三岁的时候就被程嘉清的父母收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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