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弦沉默,被牵着往前走了一段路,即便严叙赫已走的非常缓慢但她还是不停感受到右脚的疼痛无力,她倏地停下脚步不再前行。

        他转头略微错愕,疑惑的望着她「我走的太快了?」

        「严队,我们分开吧。」安知弦心里再清楚不过,这回若推开严队兴许两人就此错过,未来再不会遇到b他更好的人,从前她总是把自己最脆弱最深层的情绪藏在高墙之中,却没想到心中这座高耸城墙在遇到严队之後会一砖一瓦的逐渐瓦解,越喜欢就越害怕失去,怕对方有朝一日会厌恶不完美的自己,姜素雅说的没错,既然结局很可能会遍T麟伤,那为何还要去拥抱美丽的荆棘?

        严叙赫收起了只会在她面前流露的温柔笑容「想分手可以,但总得给我个原因。」

        「沈颉生对您异常偏执,和您在一起等同被沈颉生那个神经病盯上,没日没夜的活在刀口上,我受够了。」

        「这是你的真心话?」

        「腿上的伤还不足让我清醒吗?那样的日子我不想再过。」她从严队手中取回拐杖「您回去吧。」

        因沈颉生对自己变态的执着才导致安知弦被沈颉生针对,他心疼她,但她的伤他确实责无旁贷「我知道了。」严叙赫松开安知弦的手,脸上那样云淡风清的笑容彷佛将两人隔在光年以外,他转身与她背道而驰,离开前抛下了句「好好休息。」

        她若有所思静默的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良久转过头坚强的朝着自己住处的方向走去,才走了两步终於忍不住沸腾的情绪,此处是闹区,即便夜渐深路上还是有不少行人,安知弦不管旁人对自己投来奇异的目光,掩着面蹲在地上无声的哭了起来,好一段时间过去,她收拾好心情准备起身,软弱从来就不是她的风格,以前不是,以後也不能是。

        打起JiNg神後她才发现跟前多了一双鞋,她微惊,抬头顺着那双大长腿往上看,直到熟悉的面孔落入眼帘,她紮紮实实的被震慑住「严队...您怎麽还在。」

        他面露微愠「你方才的话破绽百出,以为我会被你三言两语唬弄过去?这麽不会反侦查,出门在外别告诉别人你是第一刑特大的。」说罢拉起她又问「若你说,你发现自己其实不喜欢我或许我还会信,可这麽多案子刀山火海九Si一生,每次有危险你哪次不是冲第一,你就不是贪生怕Si的人,为何骗我?」虽然看出安知弦说谎,可在她这里严叙赫却总m0不清她的真实想法。

        安知弦没猜到严队竟然会折回来,可自己不争气的模样都被他看光光了,狠下心与他分手的念头瞬间被击溃,瞒不住了「医生说我的腿痊癒的机会不高。」

        「知道,我有向医生询问过你的情况,但这和你要和我分手又有什麽关系?」严叙赫是真的不明白。

        安知弦觉得严叙赫没想清楚这意谓着什麽,她再次强调「我可能一辈子行动不方便,我不想拖你後腿,严队你太好了,我配不上你。」若她真的需要拄一辈子的拐杖,她不想连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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