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当然方便。”

        之后,戴献章领着她去了祠堂,檀香木砌成的屋子,呼出的气,落地成珠,又带着肃穆味道在男人缓言悄语中蒸发开来。

        “璇璇,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可以,叔叔,我对小名不过敏。”

        戴献章被逗到,扯了扯嘴角,指着祠堂正中间那尊牌位对她讲,“那是我大哥,也是介甫的父亲。”

        闻言,林乘璇毕恭毕敬,鞠了一躬。

        “我大哥是在介甫生日那天突发意外走的,这孩子从那之后,X格就b较扭巴了。我大老粗一个,越想亲近他,反倒把他推得更远。”

        “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这孩子还没书重和我来得亲。”

        “不过,只要他过得好,我无所谓。”

        “璇璇,以后,我就把介甫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和他好好的。”

        ……

        别人家都是岳父嘱咐nV婿,到她这儿,反倒成叔叔嘱咐侄媳妇了。

        林乘璇一面应着,一面表示,“我会竭我所能,让介甫和叔叔你亲近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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