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知道,温茗这一天天的除了学习就是学习,要真说有什么事,就只有宋子玉那点鸡零狗碎的破事。
江姜绝对不会自己捅到老赵跟前,陈梨绘也有江姜看着,只有宋子玉是个没有定数的炸弹。
要真是宋子玉去跟老赵告了江姜和陈梨绘的状,他也不会管。
但如果宋子玉觉得温茗是唯一一个好欺负的,进而妄想把她扯进去一块搅混水,那他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没想到,老赵只狠狠瞪了他一眼,“闭上你的嘴,老实点。”
然后,又看向已经走到他面前的温茗,把人领到走廊,尽量缓和下脸色,“你妈妈那边,好像情况不太稳定,医院给你打电话你一直没接,所以联系到学校这边了。”
笑容渐渐凝固在脸上,她感觉自己的右眼皮狠狠跳了几下。
看着她僵硬的表情,老赵一阵阵的心疼,可该说的话也必须要说,“假条已经给你开好了,医院那边的意思是,这个时候家属尽量在旁边守着。”
温茗眼睫轻颤着,缓缓垂下。
片刻后,她舔了下唇珠,努力挤出一抹笑,“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说完,她缓缓转过身,重新走回教室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走的很慢,脊背微微弯曲,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的抖着,看的老赵心里不断抽痛。
他原本只知道温茗的家庭情况很复杂,主任那边一直没有明说,他也就没多嘴去问,只当着这孩子可能是父母离异或者其他方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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