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温茗被她惊讶的表情逗笑了,“我为什么不知道?”
“所以你明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还去帮她。”陈梨绘拧眉冷笑,“我该说什么,物以类聚吗?”
“嘴长在你身上,随便说啊,我还能给你缝上吗?”温茗无所谓道。
说着,她像是忽然才想起来一样,拍了下手,幸灾乐祸的弯了弯眼睛,“哦对了,最近注意点,老赵随时可能找你谈话。”
陈梨绘倒吸了一口凉气,老赵平时不生气的时候还算和善,一旦发起火来,连池碌都不想招惹他。
以老赵平时对温茗的偏袒程度,知道她带头排挤温茗的话,还不得骂死她。
“你幼不幼稚,这么大人了,还像小学生一样找老师告状?”陈梨绘狠狠咬牙,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关硬挤出来的。
“不然呢,靠你主动醒悟吗?”
温茗十分苦恼。
“可我来学校的任务是学习,不是救赎不良少女啊。”
陈梨绘瞪大了眼睛,声线陡然尖锐,“温茗!你他妈的跟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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