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茗眯着眼睛歪了歪头,虽然很想说“看看你自己吧,你比许超然还烦人!”,但又怕自己人设崩的太狠,只能轻轻点头、微笑:“放心吧,我其实挺喜欢他这种性格的。”
这话倒是真的,许超然的性格像极了她以前的一个朋友,所以总让她觉得亲切。
可惜。
温茗不知想起了什么,晶亮的眼睛沉了些许,重新回过头对着演算本好一通写,但动作中却比刚刚多了些许浮躁。
第二天,开学检测正式来临。
虽然只是在班级里拉开桌子简单的一次考试,但温茗却是如临大敌,临发卷前一秒还在兢兢业业的抱着“高考必背古诗词”翻来覆去的背。
在吊车尾的班级待久了,池碌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开学检测看的这么重要的。
由于文理刚刚分科,物化生三科还没有综合起来考,考试的时间也就占得久了一些。
直到周一下午最后一节课,开学检测才终于完全结束。
桌子一拖回去,温茗立瘫倒在桌子上,无声哀嚎。
她这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当她跟那些题“面面相觑”的时候,她就知道完蛋了。
尤其在知道开学检测班级后十名需要去办公室写检讨的时候,她就更笃定,这十个人里,必有她一席之地。
“茗儿啊,也不用这么难过。”许超然以为她只是懊恼自己发挥失常,翻遍了全身所有的兜才终于翻出一块水果硬糖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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