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能力不足就少管闲事,别天天端着个圣母心到处惹祸。”池碌心里莫名涌起一点气愤,硬邦邦扔下一句话后,转回身去,烦躁的转着指尖的铅笔。
“……”
温茗笑容僵硬,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
江姜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个阴晴不定的主。
许超然看不得这种尴尬的氛围,连忙嘻嘻哈哈的打着圆场,“碌哥不要我要,温茗,我要我要。”
“哎,我听江姜管你叫温温,我也这么叫你吧?温温?”
池碌忽然抬起头,眉心紧紧夹着,“温什么温,你一个大男人恶不恶心,以后用不用叫你超超然然!”
被池碌这么一骂,许超然立刻不敢吱声了,委屈的朝着温茗耸了耸肩,乖乖转回去。
耳边忽然安静下来,池碌翘着二郎腿,装模做样的拿着笔在纸上乱画了一会。
旁边的人不仅没再开口跟他说话,反而还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奇怪声响。
越等越烦,池碌换了个姿势,借着余光瞥了一眼。
小同桌抿着唇角,两颊的酒窝再次被挤出来,头顶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投射到笔记本上,就连纤长浓密的睫毛都映的一清二楚。
她不时伸手在眼底蹭一蹭,睫毛一直在颤,整个人缩成一团,脊背突出的蝴蝶骨仿佛要刺破薄薄的校服,显得她弱小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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