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儿已经窝在沙发里闭上了眼,程蹊站在键盘上遥遥相望:“如果你不学这些,以后对上宗承睿会没有共同语言哦,你会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猜不到他的心思,他在你眼前头说英语骂你你都不知道……”
黄三儿睁开眼,“刷”地坐起来:“学学也行。”
他先捞过手机,看了看刚才查的名人简介里,宗承睿会的外语,好在只标了个英语。
他可以容忍猜不到信徒的心思,但是绝对不能容忍信徒在面前骂他他还听不出好歹。
绝对不能。
程蹊看着开始视频打卡,认真上英语课的黄三儿,默默握了握小手。
他、他好像找到了跟仙哥谈判的诀窍?
学习之余,黄三儿也是说干就干,当天晚上就去给他的信徒托梦了。
还是那间熟悉的酒店房间,房卡落好后,走廊亮起小灯,暖黄色的灯光映在雪白的墙面上折射出如梦似幻的光斑。
宗承睿手里拿着那只平日里常用的保温杯,站在吧台前,视线沿着桌面落到对面。
衣柜缩在角落的阴影里,藏着见不得人的老鼠。
他前十几年里最常梦到的是儿时的那场颠覆他一生的车祸,绝望和无助在一次次的轮回里愈加深刻,他就这样常年沉溺在这样的绝望里挣扎。
但从某一天开始,那令人生厌的刺耳撞击声、车子掀翻在地上摩擦出的火焰突然通通在梦里消失了,他得到了久违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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