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天夜里的记忆像一场荒唐的梦,但浑身上下的酸痛,尤其是身下那二两肉,刺痛不堪的提醒着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服用阻断药要在24小时内,最迟不能超过72小时,最好是在初期1小时内服药,但在那一个小时乃至其后数个小时,他在干嘛?

        他还在干。

        宗承睿接过药服下,王安悄悄瞄了他好几眼又指指托盘上的另一盒膏药,拉出了杨医生当挡箭牌。

        “上午杨医生说您那个……使用过度,出现了磨损的情况,需要消毒擦药,他建议之后两月内最好禁欲……考虑到受伤的部位和紧急程度,我先让杨医生开了药,他现在还没走,您看是让专业的人来,还是……”

        两句话的功夫,王安满头冒汗。

        工作这么多年,头一次觉得他语文素养实在垃圾,词汇积累更是贫乏得可怜,根本找不到足够委婉又能精准表达全意的词。

        就在这一刻他日常天马行空的小脑袋里突然诡异地冒出一个想法,幸好那个胆大包天的采花贼采的是瓜而不是花,要不然他现在恐怕得卷铺盖保命了。

        宗承睿抬头,凌厉的眼神盯着王安看了一会儿,一言未发,但后者已经头皮发麻领会了这无声的威胁之意。

        不该说的话从今天开始就得烂肚子里。

        聪明人不用过多言语,王安面不改色,转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谈起公事:“原定今天上午的部门总结会议,因为您未到场,暂时取消了,您看推迟到什么时候?”

        “从今天开始我会在家远程办公,公司的事情让曹亮看着,重要的文件可以邮件传给我。”

        顿了顿他说:“明天你也不用去公司了,去提交一份带薪休假的申请,我会给你布置其他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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