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道因果,哪容得他置喙。

        权衡再三,黄三儿大义凛然地决定物归原主,助这小鬼一把。

        然而等他手里捏诀,竟发现无法离魂,他便又试着把程蹊拉进身体里。

        程蹊是这个身体里的主人,有他助力着主魂归位,他又无心抢夺,自然就该被挤出来了。

        谁知道程蹊的魂体就像跟身体隔着一层膜,任他使出浑身的神通也拉他不动。

        “怎么回事?”他拧眉不耐烦地瞪着程蹊,“不要抵抗。”

        接下来又试了几次都毫无寸进,黄三儿觉得这小鬼不可理喻:“送你回自己的身体你抗拒什么?”

        程蹊神色复杂地看着对面的“自己”,悄咪咪地低头瞥一眼“自己”腿上顺流而下的白、浊,又立马像烫了眼睛一样移开了目光,生怕慢了一秒就要长了针眼似的。

        啊这、这搁谁谁不抗拒?

        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程蹊悔不当初。

        他就不该鬼迷心窍的给自己置办什么1岁成年大礼包。

        现在好了,礼包拆错了,拆出了地雷,自己也搭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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