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四道瞪大眼,望了望莜莜,又望了望杜毅,然后,他的脸就扭曲了。
杜毅早年得罪了妖皇,被妖皇下了毒,结果就秃了。要全秃倒也罢,偏偏那妖皇也是个乖戾性子,只让他中间秃,边上的头发却是越长越密。
以前倒也不甚在意,甚至有些同情老杜来着。可今日被莜莜这般一说,咋,咋看着就这么滑稽呢?
他死死捏住自己手里的鸡腿,不能笑,千万不能笑。他可是掌门,要是他也笑了,可就要影响两派间的和睦了。
“噗!”
他身为掌门要忍,可旁人不需要忍,比如宓恬,忍不了就不忍了,直接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各种嗤笑声不断响起,连绵起伏的,就像是涨潮时的潮水般,让杜毅的脸黑得都发青了。
何四道强忍住笑,正要训斥莜莜两句,哪里晓得莜莜又开口了,“我听人说,奇人有异象,您这头,看着就不凡,想来长老亦是根骨绝佳,天资过人……”
“闭嘴!”
杜毅肺都要气炸了!他实在想不通,这小妮子为何敢这般嘲笑他?他根骨一般,能修炼到元婴,除了气运外就靠刻苦与宝物。
他承认,他上来打招呼的确怀着几分挑衅的心思,可也不至于这般羞辱他吧?不光羞辱他的外貌,还嘲笑他的根骨,这真欺人太甚了!
他望着君无殊,冷声道:“剑尊,令徒这是什么意思?老道与她无冤无仇的,何故这般羞辱老道?”
“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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