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莜拿出自己的青木剑,开始挥剑。陆长风盯着她手里的木剑,问道:“师妹,你为何用把木剑?”

        “青木剑是娘给我的。”

        莜莜一边挥剑一边应道:“说是我父亲给我炼的剑,让我当作本命剑来用。”

        经过几日的相处,陆长风王钊等人也知道莜莜的父母有些不凡。听她这般说,对她手里的木剑越发好奇了起来。

        再看莜莜挥剑不带任何气息,也是纳闷:师妹,怎么这样修炼?但听师父说她已经悟出剑意,想来应该很强?

        正想着,边上就有一个少年抱着剑出列了,“师叔,弟子武明,可否领教下师叔的剑意?”

        “武明,你做什么?”

        王钊一蹙眉,“小师叔岂能随意挑战?”他挤了挤眉,希望自己这个拎不清的徒弟能清醒过来。

        师妹有病,可不能像一般剑修那样对待,动不动就拔剑挑战的,万一加重了病情,可怎么办?

        武明被自家师父这么一提醒,想起了。对了,小师叔看着挺正常的,可毕竟没有下丹田,自己怎能将她当正常人对待?糟糕,大意了!刚刚见师叔挥剑姿势漂亮,他一时技痒,竟将这事给忘了。

        莜莜停下手,望向了武明,王钊忙说,“师妹,莫理他。这小子没大没小的,居然敢叫师叔拔剑,真是反了天了,等会我就收拾他!”

        “二师兄,没事。”

        莜莜见李树也在对自己挤眼睛,想着他教自己的东西,便道:“他们叫我一声师叔,我理应指点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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