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解!”迦楼罗打了个响指,“不过看上去,你们这些古代人也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呐。”

        “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定是你们的阴谋!一定是吧!?”黄色羽织上有着三角形图案的金发少年瞬间流泪了,“不要啊!我还没有结婚呢!怎么可以就这样变成古人了啊!!!”

        “……善逸。”炭治郎有些无奈地想要扒拉开握着他的羽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妻善逸。

        “真是可怜啊,”迦楼罗用手捂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向善逸,故意逗他道,

        “按在现在东京的物价房价来算,你可能要永远单身了呢~毕竟你们鬼杀队——失业了哈哈哈哈哈!”

        “只要世界上还存在鬼,我们就会一直一直奋斗下去!”炼狱杏寿郎似乎完全没有理解迦楼罗口中的“失业”的意思,豪言壮语掷地有声,听得人还怪感动的。

        迦楼罗却懒得去给鬼杀队员们讲解什么“现代社会的经济结构”之类的常识,只摇头晃脑、装模作样地感叹道:“麻烦啊,好不容易把你们熬死了,没想到你们居然又出现了。”

        “或许是因为上天也希望恶鬼能够被终结吧,”岩柱悲鸣屿行冥就一如迦楼罗记忆中的那样双眼含泪,两手合十,看上去似乎已经接受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的说法:

        “这一次,你们无法再逃脱了。”

        迦楼罗不在意地仰头望天,比起鬼杀队众人来说,姿态说不出的闲适。

        要说苟,鬼杀队是不可能苟得过鬼的。百年前他们都能往无限城一蹲几十年熬死鬼杀队,更不用说真的已经成为“完美生物”的如今了。

        “……真是的,”迦楼罗的语气像是在抱怨,“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