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吃完午饭,时绯和祝星绪商量着去沙滩。海岛不止一个沙滩,沙子细软,踩在上面有丝痒意。

        海风温柔,时绯张开手指,风从指尖穿过。

        祝星绪想起今天的婚礼有些感慨:“据说是商业联姻,都已经这么有钱了。”

        “哪有人会嫌钱多。”时绯回道,比如她,没钱怎么在牧延那里包年。

        “阿绯,你说你要回北城,”祝星绪忽的试探问道,把耳边的发丝勾在耳侧,“北城有你喜欢的人吗?”

        “我家在北城,不得不回去。”走到人少的一处停下,时绯伸个懒腰,“哪有什么喜欢的人。”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喜欢不算。”时绯想起家里那位老人,如今已经年近七十,依然掌管着家里的生杀大权,想要把她嫁给有皇位的人。

        而那位皇位继承人,不是她说,阴沉的程度连傅谨又都望尘莫及。

        “时小姐?祝小姐。”

        时绯抬眼望去,果然不能背后说人坏话,她刚想到傅谨又人就到了。

        “傅先生也来玩啊。”时绯假笑点点头,没话找话,“傅君誉没和你一起啊?”

        话说完她就想咬舌头,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

        “看来时小姐和君誉关系确实好。”傅谨又开始阴阳怪气,明明笑着,语气却莫名冷淡,“我这个弟弟,还真是努力,腿脚不方便都要来参加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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