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自己身为咒术界最为稀缺的顶级战力——特级咒术师,每天到处出任务,七海建人时常觉得,五条悟这家伙,活得比他这个真正的社畜,还要更像一个社畜。
明明是咒术界的实力天花板,身份也是古老的五条家家主,却将自己混成了咒术界的打工仔,还是007那种,七海建人时常觉得自己看不懂这个学长。
只能归结于这个学长脑子有病,这才让他稍微能够理解一点。
他这个学长,可不就是有病吗?七海建人回忆起了五条悟的丰功伟绩,即使那个人并不在这里,他也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有些人就是有这种魅力,即使人不在现场,也让人时常想起,然后恨得牙痒痒。
虎杖悠仁可不知道他身后的七海老师正在内心吐槽他最爱的五条老师,他将窗户开得大大的,却还是觉得不够,干脆离开房间去往阳台上吹凉风。
七海建人见状也不询问,毕竟这几天追查的事件,对于虎杖悠仁一个刚刚踏入咒术界的孩子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他想起了之前见过的那个脸上满是缝合线的咒灵,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那种……随意玩弄人类的家伙……
【操!】
刚刚推开阳台门,虎杖悠仁就听到自己脑子里猛地冒出了简短有力的音节,他从未听过两面宿傩发出这种情绪的声音。
当然了这不是说两面宿傩是个情绪不外露的人,事实上他的情绪比任何人都恣意,但是虎杖悠仁从来没有从两面宿傩的声音里听出过这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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