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请客,你别跟我抢。”
盛亦文托住宋莳手腕,“人生中难得一遇的好日子,顺着我行不行?”
他眸中有太多复杂的情绪,令宋莳莫名心慌。
继承家业还不高兴,难不成答应盛叔某些不平等条约?又或者,和婚前恐惧症一样,他害怕身居高位要承受巨大压力?
最近忙着同周以泽纠缠,与盛亦文疏远是必然。以前,他们可是无话不谈的。
“行啦行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宋莳收手,讪讪地坐回座位上。
幸子骞变身好奇宝宝,一个劲儿追问是什么难得一遇的好日子,得知盛亦文升任公司总裁,他比本尊还兴奋。
“姐,你和盛哥十多年的老朋友,光请顿饭可不像话,得送礼物啊。”
宋莳觉得有道理,扭脸征求盛亦文意见:“我送你束花吧,隔壁就有家花店。”
“出息,敢不敢来点值钱的?”
“礼轻情意重,别让金钱腐蚀咱们的革命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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