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累的是心,不是身。
秘书低头喝汤,听见周以泽叫他,“小田。”
“周总您说。”
周以泽差点吩咐秘书去要宋莳的手机号,话到嘴边生生改成了,“把那桌的单一起结了。”
宋莳和盛亦文不赶时间,慢条斯理地把条鱼剥得干干净净。
直到周以泽离开,宋莳才彻底放松下来。
说好的回房间歇个午觉再进山,宋莳临时改主意,问盛亦文可不可以吃完饭就出发。
盛亦文在家可是娇生惯养的主,也就宋莳,敢随意差遣他。
他说太阳那么晒,大中午出门不中暑才怪。
她一路打瞌睡爽歪歪,他可是开了一早上车。
“我就是头老牛,也得歇好了再让我犁地吧?”
倒不是宋莳不通人情,她怕在度假村待着,动不动就遇见周以泽。
他总说想和她坐下来聊聊,有什么好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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