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只能通过细菌的收集来试试可能性。
“它们…很好辨认吗?”
米诺斯把鹅毛笔递给玛格丽特,在桌案上空置的墨水瓶里重新加入黑蓝色的墨汁,从背后能够看见此时伏案记录的玛格丽特已经非常清楚的辨认出它们。
对她来说,简单到只靠眼睛就能辨别出白水和金酒的区别。
她在观察它们状态的时候一直在思考两种优化药物的方案。
第一种就是通过它们身上的细菌,细菌对环境变化的探测去分化出“诱导”分子的浓度。
通过制造出它们和“活尸”之间的共生环境,从而分化出更多的分泌物质,从而注射进“活尸”的躯干。
第二种则是考虑细胞,通过细胞间的化学反应构成。
重新在“活尸”体内聚集神经细胞,刺激出神经元的电化学信号,再塑最基本对环境有所感知的最低等级大脑。
“除了最小的那一个,剩下三只确实不好辨认,毕竟没办法测量它们的身高。”
“那又能怎么分辨?”
玛格丽特快速的记录着,听了米诺斯的提问,笔头顿了顿,抬起眼看他。
幽绿的眼底荡漾着莫测的神色,安静地注视着眼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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