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推开环绕在她腰际的手,仍旧踮起脚吃力却快速的把那本书拿下来,仰起头注视着他的眼难辨情绪。

        “是吗。”她说。

        随即转身离开藏书室,宛如蛛丝细腻的金色发丝扫过他的前胸和吞咽的喉间。

        在睡前,玛格丽特照旧去隔间的酒柜里给自己倒了两杯金酒,不是以浅酌的方式,而是迅速的灌入腹中。

        在等待酒意上来微醺的时间里,她翻阅奥尼尔给她的药剂比例手记,厚厚的一小本,密密麻麻的记录,以及不同比例的调配,还包括了炼金器皿的使用。

        他很聪明,甚至可以说在这样的年纪能够研究出这些东西,可以称之为天才。

        手边堆着从奥尼尔实验室里带走的几本书,还有一些纸质的分析报告,零散的铺开在桌面上,摊开放在最上面的就是那本从图书室里带回的书。

        鹅毛笔在实验手记上迅速的批注,一些刻度的玻璃试管的计量方式需要她重新探索,毕竟不是在她熟悉的世界,所有都需要重新建立认知和学习。

        她坐在地毯上,一只手臂搭着沙发,握笔的手会在思考的时候漫无目的来回晃动着,鹅毛笔的绒毛时不时擦过她细嫩的脸颊。

        懒散舒展着诱人的身体线条,在壁炉的火光下,白色的墙面上投影着起伏有致的曲线。

        直到酒意上来,从脖颈间蔓延出的红色与幽蓝的蔷薇印记交缠在一起,惹人至极。

        手里的鹅毛笔掉落在地,金色的长发散落地毯和沙发边缘,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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