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他低声说,“我陪着您。”
端着烛台走过很长一段暗道,底下的寒气往上窜,受伤的腿脚被寒气刺激的钻心的疼痛。
她走路的姿态早已在米诺斯眼里经历无数此,因为疼痛不得不背靠着墙休息片刻。
米诺斯从后腰处轻易的揽住,一把她抱入怀,她的双手下意识的搂住结实的后肩。
不对劲的是他托着自己的位置实在是难为情,玛格丽特不得不又把他的肩膀搂的更紧一些,往上提着身子,柔软娇小的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
她看不见他的神情,也看不见此时他暗自勾起的嘴角还有耳后的潮红。
玛格丽特安静地挂在他身上,快要接近地下室的时候,她十分轻的碰了碰米诺斯的侧颈,压低着声音,“你听见里面有些奇怪的声音了吗?”
米诺斯用指尖点点她细腻的手背。
他也听见了。
那是一种从嗓子里传说来的低声的嘶吼,失控的声音,经历过这样声音让玛格丽特瞬间反应过来里面应该关着不少“活尸”。
她的双脚忐忑不安的动着,手心也开始发凉,在山坡和箱子里经历的恐惧本能烧灼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大掌稳稳地包住她的小脚,热意从他的掌心里肌肤里紧贴着她的双足,托着她的手把她按的更紧,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和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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