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来到其中大一点的章鱼面前半蹲下来,摘掉手套,温热柔软的指腹轻轻碰了碰它的头。

        碰到它的一瞬间,像是害羞一般好几根腕足又把它的脑袋包围起来,但过了几秒,又悄悄掀开,试探着用头蹭了蹭她的掌心。

        她耐心的摊开手心,等了等,它慢慢的从粗壮的腕足下露出了奥尼尔的手。

        玛格丽特仔细查看着创口吸收的情况,他的两只手已经开始发烫,毒液渗透的不错。

        回过身想去桌上拿凝血剂的时候,米诺斯已经从她身后把凝血剂稳稳的放进她手心里。

        小木勺轻轻在几根腕足上来回刮擦着,这样的动作似乎让它们很舒服,乱糟糟的腕足瘫在她脚下微微拍打着,就像在等着顺毛儿。

        透明胶质的粘液从腕足的孔隙中刮出,汲取进小玻璃瓶,再混合止血剂,融合后敷在奥尼尔指尖的创口。

        “没有那么烫了!”农妇探着奥尼尔的额头,惊喜的呼出声。

        “效果没有那么快,还需要等上半天,才知道他的身体能不能扛住。”

        玛格丽特戴上手套,娴熟的一只手抱着一只体型小一点的剩下两只把它们放回水缸里。

        其中一只最小的,还紧紧缠住她柔软的腰腹,看着像极其不愿意她松手。

        米诺斯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她娴熟的动作,眼睛深处隐藏的某种情绪隐隐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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